芙蓉镇上人称“芙蓉仙子”胡玉音的米豆腐摊前拥挤不堪,她美丽热情、服务周到,而对面的国营饮食店却因服务态度不好而门庭冷落,经理李国香对此十分恼火。胡玉音和丈夫桂桂起早摸黑,省吃俭用,才攒下点钱盖了一幢新屋,落成之日,镇党支书黎满庚、粮站主任谷燕山和乡邻们都来庆贺。 “四清” 运动开始了,李国香作为工作组组长依靠镇上的“土改根子”二流子王秋赦大抓阶级斗争,胡玉音把自己千辛万苦攒下的1500元钱交给黎满庚代保管,自己跑到远亲家避风。黎满庚自小跟她青梅竹马,真诚相爱,只因胡玉音家庭出身不好、组织不允许而未能结合在一起,为此,满庚曾发誓一辈子要保护干妹子。然而,残酷的阶级斗争终于迫使懦弱的满庚向工作组交出了这笔钱。胡玉音回到芙蓉镇,新屋已被没收,丈夫自杀,她也被定为新富农。夜月寒光,乱坟岗上,她哭叫着丈夫,然而草色昏黄,雾罩坟岗,这个年轻的寡妇不知道路在何方……
《芙蓉镇》中运用了“对比”的艺术手法,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:人物形象之间的“对比”;场面之间的“对比”;不同时空之间的“对比”。
人物形象之间的“对比”。胡玉音与李国香之间,同为女性,一个美丽、多情、能干,一个心理阴暗、嫉妒、变态;一个为个体户,一个为“国营大姐”;一个落难、不幸,一个官运亨通;一个拥有真诚的爱情,一个依然“人在旅途”。黎桂桂与秦书田,先后成为胡玉音的丈夫,一个老实、憨厚、胆小、怕事,一个机灵、智慧、勇敢、无畏;一个没有主心骨儿,一个永远有生存的办法;一个经不住突来的打击,自杀身亡,一个哪怕“象牲口一样”,也要坚持“活下去”。谷燕山与黎满庚,一个坚持原则、一个古道热肠,不惜牺牲自己成全他人;一个谨慎小心,怕担风险宁可明哲保身。这些人物形象所体现出的性格,恰好构成一对对矛盾,形成鲜明的“对比”,大大增强了本片的戏剧性和可视性。
场面之间的“对比”。除了上述开场中充满戏剧性的场面对比(胡玉音的米豆腐摊与李国香的国营粮店),《芙蓉镇》还有大量“对比”场面被充分表现。如王秋赦到外地进行“革命串联”,回到芙蓉镇,得到群众“热烈欢迎”的仪式场面,与李国香官复原职,从小车上下来,一干人等前去迎接的场面之间的对比。再如黎满庚与谷燕山一起喝酒的场面,与秦书田患难中照顾生病的胡玉音的场面之间交叉出现,相互“对比”等等。这些场面之间,形式上相同相似(都是或“迎接”,或二人“相聚”……),内涵、本质上又有不同,这同样大大增强了影片的戏剧性效果。
在《芙蓉镇》中,有两个“意象”贯穿全片始终,给观众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,一个是“扫帚”,一个是“破锣”。“扫帚”起初掌在“右派分子”秦书田手里,秦书田每日挥动“扫帚”清扫大街。当胡玉音成为“新富农”后,也拿起了“扫帚”,被派与秦书田一同扫街。日复一日,月复一月,终于有一天,两人的“扫帚”“扫”到了一起。“文革”中李国香被揪斗,也被罚扫街,秦书田便将“扫帚”交给了李国香。秦书田被判刑后,胡玉音挺着“身怀六甲”的肚子,独自用这“扫帚”扫街,再后来是胡玉音与年幼的儿子一同扫街,“扫帚”又掌在了胡玉音儿子手中。一把“扫帚”,“扫”出了时代的变迁、岁月的变迁,“扫”出了世态炎凉,人情冷暖,“扫”出了主人公风风雨雨的爱情纠葛,“扫”出了整个影片的情节故事。
“破锣”是王秋赦手中的重要道具,当王秋赦还是个被人呼来喝去的通讯员时,锣敲得暗哑而生怯。当王秋赦得到李国香重用后,锣便一步步越敲越响,越敲越狠。而最后王秋赦彻底倒台后,那锣声便真是破锣的残响了。“破锣”与王秋赦联系在一起,同时也与历次“运动”联系在一起。许多观众看罢此片,念念不忘的就是王秋赦这面破“锣”以及“运动了”的喊叫。
《芙蓉镇》的巨大成功,对于角色准确、细腻、有层次的把握和体现,为本片增色不少。且文化艺术的融合也达到了强有力的效果。 《芙蓉镇观后感》(由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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