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后,受了别人的感染,才想起我曾经生活过的那所旧居。我多想用我的心灵去记下过去的故事啊!尽管它只留在我的记忆里。
--------题记
〈一〉
老屋已经不见了,在十年前的“新村规划”中被推土机推翻了,我亲眼看见了那一幕。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,在他的怀抱里,我度过了我的童年,老屋消逝的那一年,我刚上初中一年级。
老屋是那一年盖的我不清楚,可能比我大四五岁吧。那是爷爷奶奶给父母的家。听父亲说,当年它在村里算是相当“豪华”的,曾招来不少人羡慕的眼光和绝口的称赞。在那里,父母孕育了他们的四个孩子:大我两岁的姐姐,小我四岁的弟妹。算来它有不朽的功绩,它给了我们一个幸福而美满的家庭。
在老屋的日子是清贫的。我的同龄人中,很少有姐妹四个的,孩子多了,日子就紧紧巴巴的过着。在姐姐没有参加工作之前,几乎没有过过一天轻松的日子。小时候(由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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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穷人的孩子早当家”,姐姐很争气,14岁那年考上了一所中专院校,那个时候中专是很吃香的。毕业后分配工作。也就是那一年,老屋在培养出了我们家第一个“脱离苦海”的孩子后,被无情的推到了,与我们永别了。
不久之后,老屋被一条公路代替了,我和姐姐时常站在老屋原来的位置,我对姐姐说“当年我们俩就在这儿睡过。”
《二》
老屋一共有四间房,爷爷奶奶住一间,我们一家六口住三间。房间很小,一间房顶多20平米。老屋是用土盖的,屋顶也是。老屋一年要上一两次泥,要不然就会漏雨。每到春天,屋顶上的草籽就会发芽,从远处看上去绿绒绒的,当时不懂得欣赏,现在想来确是很美的。渐渐的,草长高了,那是一种有香味的草,闻起来,一种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,让人感到无比的清爽。记得以前,田里有很多这样的草,可是现在想寻它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。或许,这种草是独属于老屋的,随着老屋的消逝,它也不见踪影了吧。然而哪种草却根植在我的记忆中,每每闭上眼睛,似乎又看见那微风中飘零的香草,那独属于老屋的生命。
可如今,老屋不见了,也不见了我的香草我的童年。
〈三〉
老屋的天井还算是比较大的,正中间有一棵榆树,大概也和老屋同龄吧。从我记事起,脑海里就印下了它的样子,老榆树很高,不是很粗却也茂盛。
每到春天,那煦暖的春风便催绿了老榆树长长的枝条。渐渐的榆钱长出来了。榆钱是很好吃的,我和弟弟总喜欢那一根竹竿,在竹竿的头上开一个口,中间放一根短而细的木棒,然后伸到榆钱最多嘴嫩的地方去,拧那美味,每每当我们享受人间少有的美餐时,那可怜的老榆树已被我们蹂躏的不成样子了。榆树的皮也很好吃,弄一段嫩绿的树枝,扒下皮来,只吃皮内绿绿的一层,滑滑的很爽。以前总听母亲说,她小时候,吃树皮吃榆钱,没有吃过一顿饱饭,日子很苦。当时,我觉得母亲的话是不对的,因为那时我觉得树皮,榆钱特别好吃。当然,这中间有我的年少无知,现在早已纠正了幼稚的观念,能体会到父母小时候的苦了。
后来榆树被锯掉了,也是因为“新村规划”,讨厌的“新村规划”,它剥夺了我童年无数的快乐与回忆。
〈四〉
说实在的,“新村规划”还是卓见成效的,现在看看村里,崭新的瓦房,笔直的公路,确实比以前漂亮多了。可是我再也找不到老村的影子,找不到我的童年了。昨天,读了空水老师的《正在消逝的故乡》,感慨颇深。我的故乡不是正在消逝之中吗?它所留给我的,也只有那心灵深处的回忆了。
别了,老屋。
别了,我最初的根。
《老屋》(由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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